朋友?这么说来就不是那人了。
他气质儒雅,和宴会上搞出那么大动静的作风相悖。
齐烨低沉的心又回归到原位,男人的占有欲作怪。
见对方提着一个古朴的木匣子,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并无其它贵重之物,来这样场所只穿衬衣牛仔裤的,想想也不可能是名门望族的人,齐烨的自信占领高地,一副不屑的口吻道:
“原来是谭先生,怎么以前没听歌儿提起你半字?今天齐家的晚宴似乎也并没有邀请你。”
这不加掩饰的挑衅,在谭汛眼里就像个孩子似的,他的审视完毕,亏得那人那么担心宫漓歌对齐烨余情未了,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个傻子。
聪明人,不会喜形于色。
宫漓歌感受到齐烨的敌意,她平时没机会见到老爷子,也就只有今天,她本是想等大家不注意,让谭汛悄悄给老爷子看看病,当然来意并不能告诉齐家人。
谭汛身份尊贵,又深居简出,齐家的人不认识不足为奇,好歹他是自己借来的客人,怎么允许齐烨如此怠慢?
“怎么?不欢迎我带来的客人?既不欢迎那我们走便是。”
谭汛低调,宫漓歌也并未表明他的真实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