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宫漓歌要走,赵月赶紧将宫漓歌给拉了回来,“漓歌,你别听齐烨的,他啊,是吃醋了,谭先生是吧,不好意思我儿子口出不逊,我给你赔个不是,来者皆是客人,请进。”
谭汛谦和一笑:“齐太太客气,只是据我所知小漓和齐少爷早就断了关系,又何来吃醋一说?”
“你说什么?”齐烨冷着脸,十分不满他对漓歌的称呼,“你喜欢歌儿?”
谭汛心知某个男人的小肚鸡肠,嘴角的笑容越发温和,“小漓如此优秀,自然是所有人都喜欢的。”
他这句话本是一个圆场,落在齐烨耳里则成了表白。
谭汛毕竟是来治人不是气人,也没打算出风头,在齐烨发难之前抢先开口:“小漓,我先进去了。”
“是,谭大哥,你自便,我一会儿去寻你。”宫漓歌口气十分客气。
待到谭汛离开,齐烨以男朋友的姿态审视着宫漓歌,那模样活像是抓到了红杏出墙的妻子。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宫漓歌立马卸下了在谭汛面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冷脸,“和你无关。”
说完她又转过身看向赵月:“阿姨,如果你忘记了我再提醒一次,我和齐烨已经分手,吃醋一词以后请不要用在我身上,不合适,就不打扰你们招呼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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