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件白衬衣,穿在先生身上,一定会惊艳我的整个人生。”
每一件东西宫漓歌都会细细给他描述,容宴的眼前除了黑暗,也多了不少其它色彩,那些早被他埋进记忆的颜色。
景旌戟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那从不让人靠近的冰川男竟然任意让这女人揉搓他的头!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件事,宫漓歌在容宴身边会收起所有的戾气和高傲,像是小鸟依人般的温婉。
这就将那块冰川捂热的暖阳么?
容宴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他很喜欢宫漓歌在他耳边絮叨的每一句。
“嗯。”冰冷的唇线微勾,代表着男人心里的愉悦。
“先生,我想找你借一个人。”宫漓歌并没有避讳景旌戟,她在上辈子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容宴的死党,所以在坑齐霜的时候才会不遗余力。
“谁?”
他已经帮了她很多次,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谭医生,齐老爷子身体不太好,我知道谭医生医术高明,寻常人请不动他,可否请先生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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