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子的病来得有些奇怪,她当年在宴会的时候见到他精神是有些不济,但也不至于半年的时间就驾鹤西去。
那段时间齐家内斗得厉害,宫漓歌想来想去觉得里面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爷子的眼神总像是欲言又止,他好几次想要和自己聊聊都被人打断。
宫漓歌为人简单,对她好的她自然投桃报李,以至于上辈子她被锉磨成那个样子还始终念着夏家夫妻对她的养育之恩。
景旌戟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带着些戒备,“难不成你还打算当他齐家的媳妇?老谭可不是随便就能借的。”
容宴却是不问原因:“好。”
宫漓歌诚恳道:“谢谢先生。”
她轻轻握着容宴的手,“先生的好我都知道,我的好会慢慢让先生知道。”
有些东西她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只要容宴知道就足够,她本就是一个做多于说的人。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要什么人,要做什么,你说一句就可。”
容漓歌笑得异常灿烂:“嗯,先生还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先生、景大少爷慢聊。”
待到宫漓歌出门,景旌戟确定她走远才开口:“妖孽啊,此女一定是个妖孽,瞧你这眼睛还没有恢复就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你要是眼睛没瞎,啧,就她刚刚那笑容,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估计你也得去给她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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