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却仿佛不在服务区,答非所问:“你想摘吗?”

        景旌戟脑袋转了几个弯才反应过来,“我自己就是个妖孽,我还要去看别人?”

        “最好不要。”容宴阴恻恻的威胁道,显然景旌戟回答想摘,他非得要亲手摘了景旌戟的脑袋不可。

        景旌戟终于品出了容宴的属性,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你的隐藏属性该不会是……宠妻狂魔?”

        容宴将手指竖在唇上,“嘘,别让她听见,她还小,别吓着她了。”

        景旌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这样,我觉得好恶心,啊,这恋爱的酸臭味啊!”

        容宴没有理会他的嚎叫,声音冷淡:“这次齐老爷子大寿你也去。”

        景旌戟尝了一块曲奇饼干,“齐家这种小门小户你看看哪个四大家族的人会去?掉价儿,小爷才不要去,你家西厨换了?这小点心做得挺不错。”

        “萧燃,把他丢出去。”容宴面无表情道。

        萧燃抢走他手里的曲奇,“景大少,请吧。”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不就是给你那娇妻保驾护航,我这保镖费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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