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放轻了脚步,加上房间的地毯,她的脚步声几乎是细不可闻,当她靠近的时候容宴已经摘下了蓝牙耳机。

        “洗好了?”

        “嗯。”宫漓歌走到他身侧,瞥见他还带着水汽的黑发。

        “先生怎么不吹干头发就来了?”

        容宴低沉道:“麻烦。”

        他没说,他是想早点听到她的声音。

        “不吹干头发将来老了是会头疼的。”

        “我是男人。”容宴似有一些不耐道,男人没这么多讲究,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听到吹风机的声音。

        宫漓歌开到最小档,风声刚好,也不会太吵。

        她的声音穿过风声传到他的耳膜:“先生的头发很短,吹干很快的,要是先生觉得麻烦,以后我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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