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低低的应了一声,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穿过每根发丝的温柔。

        就在今晚,她曾用这双手温柔的抚过他的身体。

        容宴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从未有过女人,那些事也并未有过实践,偏偏脑海中满是他和宫漓歌缠绵的画面。

        他小心翼翼的收敛着自己的心思,不想吓坏了宫漓歌。

        宫漓歌看到他的耳垂泛着红,她想到了小兔子的耳朵,白里透着微微粉,十分可爱。

        “先生,是不是太热了?”

        容宴心虚道:“嗯。”

        “马上就好了。”宫漓歌只当是吹风太热,一点都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容宴的寸头很快就被吹干,宫漓歌收好吹风,回到卧室,白色纱帘在狂风中飞舞。

        “起风了。”她抚着发丝,关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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