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是萧燃做的这些,萧燃不在,她不知道该怎么来处理,想着容宴的性格要强,说不定会拒绝自己。
哪知道——
“好。”
轮椅上的男人,静静等着她的搀扶。
宫漓歌缓缓伸手朝着他的胳膊而去,“冒,冒犯了。”
穿过他的手臂,虽然她尽力在保持和他的距离,接触是无法避免的。
宫漓歌的胳膊内侧贴着他的胳膊外侧,仿佛藤蔓攀上大树,她的柔越发衬托他的坚实。
两人的体温不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给对方,仿佛两股气焰,在对方的领地相互试探。
隔着真丝睡衣宫漓歌都能感觉到他手臂强壮的力量。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哪里都是软的,男人则是哪里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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