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今晚肯定有雷阵雨了,容宴没有骗她。
合上窗户,房间更是安静得可怕,宫漓歌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下一步该干什么?
容宴是来给她壮胆的,上一次他半夜赶来,让自己拉了一整晚的手。
今天情况不同,自己总不可能让他还在椅子上蜷缩一夜吧?
宫漓歌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先生,你睡床。”
“那你?”
“我打地铺,你来给我壮胆,总不可能我还让你打地铺,况且你还是主人。”
宫漓歌很快就铺好了地铺,房间的地毯很柔软,睡在上面也不会太硌人。
宫漓歌将轮椅推到床边。
“需要我扶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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