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劲,这女人好彪,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大快人心,我看不惯荞麦很久了!”

        宫漓歌在荞麦不可思议又震惊的眼神之中,将一瓶酒尽数淋到了荞麦的脑袋。

        陈导的眼底出现一抹精光,显然是将她当成了猎物,有趣的女人可比那刁蛮任性的荞麦有劲多了。

        既然是艺人求得无非就是资源,只要自己将她踩入泥里,再随便给个小角色她自然而然就贴上来了,这样的女人陈玉清见了不少。

        “陈导,你看她!”

        宫漓歌提着酒瓶慢条斯理道:“我怎么了?不是你说的,要么你来,要么我自己动手?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么生气的样子?”

        “贱人,你装什么傻,充什么愣?我今天跟你拼了!”

        荞麦暴走,“保安,打死她,给我打死她!”

        保安面面相觑,这轰人倒是可以,打人谁敢?

        陈导铁着一张脸,“你冷静点,这是什么场合?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至于你,没有邀请函擅闯晚宴,还出手侮辱人,行迹如此可疑,保安,将她带去休息室,一会儿我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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