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询问?
在场懂的人都懂,谁知道两人关上门来要怎么审问?
碍于陈导是今天的主人,也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唯独宫漓歌松松散散道:“陈导,恕我直言,你有什么权利拘禁我的人身自由?在场的各位都能作证,是荞麦先来找事,我不过是自卫而已。”
“你鬼鬼祟祟,藏头露尾混进来,难保不是为了偷别人的剧本?”
宫漓歌慵懒的看向陈玉清:“陈导,谁告诉你我是混进来的?”
陈玉清反问:“我可不记得给你发过邀请函,保安,将她……”
“让她滚出去!”荞麦嘶声力竭,现在只有让宫漓歌滚出去才能让荞麦开心一点。
然而宫漓歌不但没给她开心的机会,反而将她的希望撕得稀碎,顺便还在她的伤口撒了一把盐。
宫漓歌悠然拿出一张请柬,“不好意思,我是受邀进来的。”
这张请柬就像在荞麦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可能!”荞麦颤抖着双手扯过那张请柬,“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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