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三惊呆了,以刚刚先生那么生气的程度,他都已经预计到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兴许一两年内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哪知——这朵乌云就这么散了?
宫漓歌真是个奇人!
萧燃见怪不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家。”
宫漓歌依偎在容宴的怀里,她怯声声道:“先生……我怕把你弄湿了。”
揽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让她紧紧的贴在他的怀中,属于男人灼热的温度缓缓导入她的身体。
一回家,宫漓歌就被抱到了浴室,浴缸的热水早就放好,容宴松开手就打算离开。
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宫漓歌弱弱的声音传来:“先生,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容宴:“……”
他什么时侯才能告诉她,自己的眼睛早就好了?
宫漓歌见他沉默不语,再度闷闷道:“那个……我有点怕,如果你在,我会觉得安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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