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两个字,足够。
容宴闭着眼睛,并没有趁人之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宫漓歌见到他如松如树挺直的背脊,心里安稳了许多。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容宴都是她最可靠的依赖。
他没有主动询问,宫漓歌想到那时候他身上的怒意,忍不住开口解释:“先生,我不认识那位先生,算起来,今天才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你不要误会。”
“嗯。”
留给她的只是他绷紧的脊柱线条,宫漓歌看不出他的喜怒,两人的世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两人同枕而眠。
宫漓歌却毫无睡意,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虚空,她想不明白容宴对她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分明他会主动吻她,也明显感觉到他对那个男人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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