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五:“……”
恋爱的酸臭味。
“小嫂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当局者迷,要破局,只能从里破。”
“小嫂子,你的意思是……”
“多说无用。”
宫漓歌还没有用完餐景旌戟就主动负荆请罪来了,“宴哥,我错了,那种情况下,我没法有理智。”
容宴沉默,景旌戟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宫漓歌,“小嫂子,我没救你,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容小五撸起袖子,“四哥,你说你好好一个优秀男青年,干嘛要想不开,非要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小嫂子要真出点事,你要怎么负责?”
景旌戟抿嘴不答,这事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
“是,我知道我错了,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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