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哪?”一言不发的容宴这才开口。
“没有第一时间救小嫂子,宴哥,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砰”的一声,容宴竟然徒手拍碎了一旁的玻璃小几。
“错。”
“宴哥……”景旌戟知道这次拂了容宴逆鳞,他比想象中还要愤怒,“你罚我吧。”
容宴沉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你第一意向救谁那是你的自由,这一点你没有错;
喜欢一个人用情专一,多年难以释怀,这也没有错;
你错就错在那个人已经嫁为人妻,这些事是你该做的?”
容宴很少会干涉别人的私事,这是第一次。
景旌戟语塞,仓皇解释:“于情于理她是我弟妹,我救她只因她是景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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