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不喜争辩,“是什么原因,你心知肚明。”
容小五说话就难听多了,“四哥,她就是个白莲花,当年嫌弃你没钱,现在又后悔了想要找你,这种水性杨花,在荣华富贵边缘反复横跳的女人,你就……”
“她不是那样的人。”景旌戟直接打断,“虽然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相信她的为人。”
“四哥,你……”
宫漓歌阻拦容小五:“这事就到为此,小五你别说了,景爷,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容小五欲言又止。
景旌戟主动解释:“小漓儿,我代她给你道歉。”
“这倒不必,景爷,朋友一场,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不该沾染的人别沾。”
景旌戟也不傻,宫漓歌不多说什么,也不代表她对金玉颜没有成见。
“是,我知道了。”
“这次的新闻你怎么处理?”容宴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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