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旌戟显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吃软饭,你别跟我说女人该花男人钱那一套,在我这,男女平等,我想要和他并肩而立,而不是被他护着,永远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景旌戟被宫漓歌的这番话震惊,他终于知道容宴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的原因了。

        “他知道吗?”

        “先生不参与我的事情,所以说……他真是很好的一个人呢。”

        景旌戟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你又来我这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两人之间的气氛恢复到之前,景旌戟冷静下来以后也想明白是自己的问题,宫漓歌是好心提醒他。

        这些东西,不用说出口,两人心知肚明。

        “景爷,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人。”

        景旌戟反问:“你能再找一个容宴出来么?”

        宫漓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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