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既要好看的皮囊,又要有趣的灵魂,还要和自己兴趣相投,哪那么容易。”

        宫漓歌拍拍他的肩膀,“这些都是次要条件,关键在于你愿不愿意走出来,而已。”

        直到宫漓歌离开了许久,景旌戟仍旧沉浸在这句话中。

        他哪能不懂宫漓歌的意思,这么多年了,他仍旧禁锢在自己亲手编织的茧里。

        他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又怎么会再爱上别人呢?

        云隗寒很快拟定了正式的合同,景旌戟再度穿得人模狗样和他共进晚餐。

        在云隗寒面前景旌戟丝毫没有半点轻浮,要知道像是云隗寒这样世界顶级大佬,谁不想攀上这艘大船。

        四大家族再怎么厉害那也只在本国而已,一个市级冠军和一个国家级冠军,显然没有可比性。

        云隗寒用餐礼仪一级棒,挑不出一点刺,连带着景旌戟也十足的贵公子派头,丝毫没有平时的纨绔轻佻。

        随着刀叉放下,云隗寒拿出拟定好的合同。

        两人以70亿的价格成交,景旌戟还是头回做这样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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