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资金很充裕,也并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七十亿很快到账,中间的税务流程等着景旌戟的人去办。
景旌戟毫不犹豫在卖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刚刚签下,笑容僵硬在脸上。
买方的名字并不是云隗寒,这并不奇怪,他说了送人。
但——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为什么是宫漓歌啊?
云隗寒要送的对象是宫漓歌?
不会吧不会吧!
景旌戟看到上面的落款,字迹苍劲有力,如松如柏。
“这不是寒先生的名字。”
景旌戟强烈抑制着内心翻天覆地的激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假装不懂的问道。
云隗寒倒是十分洒脱,没有半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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