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有劫匪会跑到酒店抢劫?更没有劫匪来打劫导演吧?最离奇的是哪有坐着轮椅的匪徒?
“如你所言,我只是个残废。”那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男人坐着轮椅逐渐靠近,每近一寸,容宴的五官在灯光下越发清晰。
陈玉清混迹娱乐圈多年,见过的鲜肉型男种类繁多,纯天然的,半手工的,却没有哪一张脸能和面前的男人相提并论。
男人简单的寸头,五官却精致得挑不出一点缺点,哪怕他坐在轮椅上,强势的气场像是无孔不入的寒风灌入,令人连呼吸都凝滞在此刻。
容宴浓黑稠密的长睫掀起,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像是一口幽幽古井,沉静又神秘,仿佛里面潜藏着一只猛兽,随时随地都会从水中一跃而起。
陈玉清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人,这是一张生面孔。
“这位先生,你我恕不相识,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越是神秘,陈玉清就越是不敢放肆,收起了自己平时在别人面前的架子,卑微如尘土。
萧燃凉涔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倒也没有其它事,就是让陈导将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罢了。”
一丝不安在陈玉清的心里蔓延开来。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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