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提醒陈导在大厅发生的事情吗?”
陈玉清看着那一言不发的男人手里捏着的酒瓶,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们是要我吞下碎片?你和那丫头是一伙的!”
容宴粗糙的指腹抚摸着光滑的瓶身,优美的薄唇缓缓道:“你误会了。”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极有分量,陈玉清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就说嘛,除了那个小贱人,哪会有人这么变态?
“不是我想的这个意思就好,这位先生,究竟你拦我是为了什么?陈某要是能做到的,一定为先生做到。”
求生欲驱使着陈玉清赶紧认怂,只要能平安离开比什么都好。
这两人古古怪怪的,但绝对不是好惹的人。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容宴补刀般回了一句:“我的意思是——”
他举起酒瓶,“让你喝下这瓶酒。”
原来只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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