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藏着的阴暗被暴露在宫漓歌面前,容宴认命的闭上眼,“……是。”

        没有狡辩,勇敢的承认,颤抖的睫毛泄露出他心底的不安。

        宫漓歌越发觉得自己能找到这样的未婚夫是赚大发了。

        “那宴哥哥要怎么办?”

        容宴心里就像有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心脏,他早就做好了这一刻来临的准备,他辜负了宫漓歌的信任,还伤害了她最重要的人,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我会让萧燃准备。”容宴甚至不敢睁眼,他怕,怕看到宫漓歌那双对他失望的眼睛。

        宫漓歌觉得他此刻颓然的样子十分可爱。

        “准备什么?”

        “出海。”

        宫漓歌想到刚刚故意说的笑话,强忍着笑意,“你该不会是要去喂鲨鱼?”

        “如果这样能解你心头之恨,我喂鲨鱼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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