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乐了,瞧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实在忍不住悄悄勾起,她俯身在容宴耳边:“宴哥哥做了这样的事,喂鲨鱼怎么能够?”

        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喷薄到他的耳后,容宴本就敏感的身体绷得更紧。

        他咽了咽唾沫,“我知对不起你,你要如何便如何,喂鲨鱼不够,那就……”

        知道他要说出其它话,宫漓歌漂亮的手指堵住了他的唇。

        手指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味道,容宴有些心猿意马。

        宫漓歌继续道:“喂鲨鱼当然不够,不如喂我好了。”

        容宴:“……”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宫漓歌的手指轻轻解开了他的三颗纽扣,明明是禁欲古板的人领口大敞,平添了一丝销魂蚀骨的魅,好似妖精心心念念的唐僧肉,散发着美味的香气。

        沿着他肌理完美的胸膛往上游走,掌心贴在了他的喉结上,感受着手心的滚动。

        “不是说我要如何就如何,那我们今晚就如何,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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