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下过一次药的宫漓歌心知肚明,她又被人下了药,浑身燥热不堪,身体呈疲软之状。

        她本以为是窦闭之类的人对她下此毒手,睁开眼,却对上一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眼下一颗泪痣十分明显。

        看到那颗泪痣,宫漓歌皱了皱眉,她隐约在哪见过。

        这张漂亮又精致的脸分明就是陌生的,一个并不相识的人给她下了药?

        “你是谁?”宫漓歌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冷冷问道,手肘费力的撑着身体起身,和俯身的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容绥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全身紧绷的宫漓歌。

        “不如你猜猜?”容绥见宫漓歌如同小兔子般可爱,恶趣味出现,双膝跪在床上,如同猛兽靠近宫漓歌。

        这种状况,饶是活了两辈子的宫漓歌心里也在打着退堂鼓,一睁眼就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这并不是好事。

        这男人容貌颇为英俊,相貌阴柔却不显女气,紫色衬衣衬得他高贵又神秘。

        容绥已经靠近了宫漓歌,单手撑在床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道:“给你三次机会,猜错了可是有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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