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看到那只腕骨清晰的手上戴着一串木珠,应该是随身携带了多年,每颗珠子被磨得光滑润亮。
他就是那个在晚宴时一直注视自己的男人!原来并不是幻觉。
身体本就灼热,男人还离她这么近让宫漓歌很不自在。
她很想逃离,男人双手将她禁锢在床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戏谑之意,她并不认为他会轻易放过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距离这么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脸皮也被身体的热意所浸染,她竭力维持着理智,淡定,她要自救!
容绥见她蹙眉紧锁的模样,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想到了吗?要是不知道,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告诉你——我是谁!”
他拖长了尾调,声音暧昧。
“容五叔,请您自重!”
少女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容绥好看的眉头挑起,“哦?你确定?我说过猜错了可是会有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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