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容宴的眼神闪烁,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宫漓歌小脸红云密布,手指在容宴的胸前画圈圈,心虚的眼神闪烁着,“那什么,其实我想说的也不完全是这个,我……我能不能再糟蹋你一次?”
容宴:“……”
他是耳朵出现幻觉了吗?好像听到了很奇怪的话。
“要,要是不可以就算了,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宫漓歌失望的移开手指。
手指突然被容宴抓住,“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就随口说说而已。”
“前面两句。”
宫漓歌不知所云,试探性道:“我能不能再糟蹋你一次?”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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