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回该宫漓歌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这是容宴说出口的话。
为了证明她不是在做梦,容宴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想要怎么糟蹋都可以。”
宫漓歌的瞳孔一点点放大,这句话从容宴的口中说出来和邀请无异,宫漓歌激动地舔了舔唇,搓搓手,“真,真的?”
“不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再给你复习一遍。”
容宴的那双紫色瞳孔里犹如汪洋大海,宫漓歌只看了一眼就沉溺进去,她知道,这辈子都别想再爬出来了。
这样的容宴,温柔得要她老命!
“可以吗?”他绅士又体贴。
宫漓歌只剩下了同意,疯狂点头,“可以。”
身体被人打横抱起朝着床边走去,和昨晚浮夸的剧情不同,容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每走一步,宫漓歌脸红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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