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不开心的。”

        “因为白笺?”

        宫漓歌有些意外,这事就她们三人知道,凉九还没那个胆子告到容宴这里去,思来想去那就只有白笺这个自大狂了。

        就算是白笺的存在让宫漓歌不开心了,她深知容宴对自己没有二心,所以压根就没打算通过容宴的途径,而打算自己解决。

        哪知道白笺居然敢背地里告小状,真是够茶的。

        “她说什么了?”宫漓歌从凉九和白笺的口吻知道容宴应该挺器重白笺,不然她也不会有骄傲的资本。

        至于器重到什么地步,自己和白笺发生争执,容宴会站在谁这一边就让人很在意了。

        “她说什么不重要,你手疼么?看她脸红得很厉害,你没少使劲吧?以后别这么傻了,要打人有的是法子,让凉九代劳也可……”

        冷傲小王子突然化身成唠叨老唐僧,宫漓歌又惊又喜。

        “你在意的是我的手疼不疼?”

        容宴很奇怪的反问:“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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