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宫漓歌就一个想法,她很想放声大笑,把这段话给录下来发给白笺,让她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
容宴半天没听到宫漓歌的声音,并不知道她在那边憋笑得厉害。
“真的打疼了?”
“……我手不疼,她脸应该比较疼。”宫漓歌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宴哥哥,我该说你是大直男还是大暖男?”
对她是十足的暖男,对白笺则是冰冷的大直男。
原来这世上并不存在绝对的直男,直男和暖男的区别就在于他是否对你上心而已。
“嗯?”
“我想给你过生日。”宫漓歌温柔的转了话题,她永远会记得在她的成人礼上容宴所做的一切。
上辈子她葬身鱼腹,不知道容宴是否死在了大海中,她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一条命,宫漓歌只想要好好对待彼此。
“我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