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率先用剪刀剪开,鲜美的蟹肉第一块就挑到了宫漓歌菜碟里。
从未见过这画面的容三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真是他认识的容宴?从小就喜欢板着脸,对任何人都是不冷不热,怎么在宫漓歌面前就跟狗腿子似的?
容岂只知道他家这孩子喜欢上了宫漓歌,并不知道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心里说不上的愤怒,当年他处处被宫斐打压,现在他儿子竟然对宫斐的女儿这么狗腿,两代人都输给了宫家。
“简直岂有此理!”容岂压抑在心里几十年的愤怒在此刻发泄出来,猛地拍桌而起。
难道他们姓容的天生就比姓宫的差?为什么不是宫漓歌给容宴剥蟹肉。
他这么大动静,一家人都朝他看来,得了真迹的老爷子本来心情大好,对他们这奇葩的三角恋也就不关心了,心里想着明天要把那几个老头子请来家里好好炫耀一下自己新得的真迹,容岂这一拍桌子把他魂都差点吓没了。
“饭桌之上,你喧哗什么?”容老爷子摸着自己的小心口,“你是要谋杀亲爹?我心脏病都差点吓出来了。”
容三叔也不满的看向容岂,“大哥,要不你动静小点,怪可怕的。”
容岂一个冷眼瞪去,容三叔赶紧低头扒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