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斐就是他一辈子的心魔,当然他不可能告诉大家他气愤的点在哪。
所以容岂只有大喝一声:“看不到米小姐也是客人吗?”
容宴慢悠悠的抬了抬眼皮子看着他抽风的老爹,“她是你请来的客人,要剥你剥。”
容岂冷哼一声:“一个男人给女人剥蟹肉,没出息。”
他瞧不起的女人在容家吃饭,怎么还像是容宴倒贴?
“你那么有出息,不也没个女人?”容宴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好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饭,吵什么吵,再超都给我滚出去。”老爷子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哼,跟谁不会拍似的。
容宴起身,“正有此意,在这也吃不下,阿漓我们回家,家里用不着看谁的脸色。”
“这就是你的家。”
“这只是容家,阿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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