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赶紧将蟹肉塞到嘴里,这可是容宴给她剥的呢!

        “容爷爷,容叔叔,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宫漓歌也察觉到饭桌上父子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种氛围下没人能吃得下饭。

        “你走一个试试看。”

        容宴和宫漓歌越发亲近,容岂就越是厌恶宫漓歌,难得他们父子两人有机会在一起吃顿饭,都被这个女人给搅和了。

        容宴头都没回,容岂放出了狠话:“我听说她这次也要参加设计大赛,容宴,你别忘了,这次的主评选人是你老子我。”

        “一个比赛而已,很重要吗?”容宴不屑一顾,像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宫漓歌喜欢玩他自然由她去,不参加对宫漓歌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总之今天回来他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表述清楚了,他的立场不容任何人践踏。

        两人踏出屋外,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冷吗?”

        “不冷。”宫漓歌笑眯眯的看着他,“有宴哥哥护着,一点都不冷。”

        容宴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双手将衣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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