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容宴正襟危坐,面前的茶杯热气升腾,逆光的男人,面部轮廓看不出清楚。

        “真是稀客,你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容绥慢条斯理的走出。

        打从容宴出生,他就没有像今天这么心平气和的和这位小叔叔说过话。

        “我是为了阿漓而来。”容宴开门见山,“既然已经猜到了彼此的身份,那就没必要再伪装了。”

        容绥在他对面落座,身体慵懒,丝毫没有被人拆穿身份的窘迫。

        这两人曾在数年前交过无数次手,那时谁也没料到对方的身份,竟是一个屋檐下的叔侄。

        “你想说什么?”

        谢爻已经提前打探好了,容宴此行只带了萧燃一个人,并不是兵刃相见而来。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我都爱着同一个女人,我相信不管你我做什么,首先是为了护着她。”

        “这话不错。”容绥仍旧是那样懒散的模样。

        “抛开我们的恩怨不谈,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身份一旦暴露,阿漓会面对什么,我相信你不会伤害她,但是别人就未必了。”

        容宴说出了一个很现实的点,“很多人包括你都想要我死,如果阿漓和我的关系被人得知,她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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