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阿漓,我只有将她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也就意味着她此生无法像正常人活下去,那样的生活你我都熟悉。”

        容绥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些,“我不否认你的话,你我立场相悖。”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耀眼光芒,我不想让她变得和我一样,重新回到那幽深看不到光芒的黑暗中去。”

        “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就当是为了她,暂时我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就当是我们叔侄一场,我卖你个面子。”

        如今只有容绥知道他的身份,只要容绥不说,宫漓歌也就能继续下去。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完,容宴看在眼里,要是因为自己而放弃,容宴会心疼。

        这是宫漓歌好不容易才换回来的一切,不该因为自己结束。

        “还有一个问题。”

        “不用问了,暂时替你隐瞒身份算我大发慈悲,纯粹是为了保护她,顺便才帮你一把,要是你以为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缓和,就死了这条心。”

        容绥猜出了他要问什么问题,连个机会都没有给容宴。

        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容宴便再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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