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多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容绥能替他保守身份的秘密,这已经卖了他天大的好处。

        “记住,我是看在丫头的面子,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没有资格保护她,我不介意将她重新带到我身边。”

        容宴起身,“告辞。”

        “不送。”

        两人为了同一个女人达成了共识,但下一次见面,极有可能是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容宴终究没有问出那个问题,为什么容绥要选择帮一个其它国家的人来对付自己的母国?

        他这么做了必然有这么做的原因。

        不去问,不去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将来谁会活到最后还未可知。

        总之眼下的问题是解决了,容宴拨通了宫漓歌的电话:“阿漓,不用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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