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着,心思却渐渐冷了下来。
虽然,她没反对我称呼她“雪蓉姐”。
但是,她也没有半点跟我亲近的意思——喊我,依旧是“张总”。
这算是不可能跟我并线的暗示吗?
我悄然苦笑。
不过,我理解。
名义上,我和王雪蓉是校友。
实际上,我们在学校里并无任何交集,更加谈不上任何交情。
现在,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年。
现在,我们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圈子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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