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都已经在不同的道路上。
校友交情,不当饭吃。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指望一杯酒突破我们之间的关系,纯属痴人说梦。
“张总,张老弟,我敬你一个!”
攒局的大哥主动跟我碰杯。
我记得秦文城说过,他姓白,是个身价千万的大老板。
我这种负债累累的小人物,哪好在人家面前装大尾巴狼。
我放低姿态,拿自己杯沿,碰了碰他杯肚。
“白老板客气,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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