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我怼得极其不善。
我讪笑道:“水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嫂子身边一条狗,你觉得你问的这个事,我能给你回答吗?”
阿水摇头叹息,抬脚走人。
我无语。
一来,我被阿水“一条狗”的自我评价惊了一下。
二来,她说的好像没错。
能回答我问题的,只能是白好。
我给白好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张一诺,祖宗!您在我裤裆里安摄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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