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瘾了。”末了,施大喧长吐了一口气,抓起桌子上的花生剥起来:“跟着聂老大,才叫男子汉,我卯定了,这辈子就跟着这样的人,今后才有搞头,对不对?”
“对,太对了!”洪升猛拍了一下桌子,将花生们震得跳了一跳:“施老大,你跟聂大哥说说,什么时候也让我上船去啊,我也想像你一样做个海上硬汉子。”
“你?”施大喧笑着把桌上被拍散的花生聚拢成一堆,瞥瞥嘴:“下次再说吧,你先把聂老大要的东西准备好。”
这话令洪升的气宛如一只开了口的皮球,一下就泻光了,他无精打采的用手撑着下巴:“这个不难,唉,施老大,聂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去找他。”
“这个就难说了,听他讲得把夷州先规制规制才能回来,起码也得个把月。”施大喧把一颗花生丢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着:“不过即使回来了,他也待不了多久又要出海。”
“怎么?是要打哪里的海盗嘛?”洪升一下又振奋起来,眼睛都亮了。
“不是,是要北上。”施大喧有一搭没一搭的剥着花生:“说是要去北边看一看,瞧瞧朝鲜国有没有商机,等到朝廷任命李旦为澎湖参将的文书下来了,就回来。”
“朝鲜国?”洪升皱眉,大通商行在北边没有商道,虽然有少数外来船只每个月会带来一些皮毛人参来倭国做生意,但数量很少,跟大宗的明国商品比起来,连零头都比不上:“那边穷得很,有什么商机?”
“谁知道,聂老大的想法,你我都能参透了,那就完了。”施大喧把双手摊开,做无奈状:“你是账房先生,我是厮杀汉,听聂老大安排就行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他又笑起来,开着玩笑:“李旦做了游击将军,我们好歹能混个军头,你可就不好办了,军中没有账房啊,你没官帽子戴哦。”
“军头有什么好的?”洪升嗤之以鼻:“我以后要做儒将,像徐达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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