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喧用鼻孔里喷出的气来回答洪升的话,两人彼此嘲笑,然后洪升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忙道:“对了,听说李旦最近病了,很严重,连门都出不了。”
“是吗?”施大喧大刺刺的继续剥花生:“他每年都生病,现在日子好了,长那么胖,怎么会没病?以前带着我们闯海的时候怎么没病?”
“都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洪升叹道:“年纪大了就翻了,找了好多大夫来看病,把平户的药房都买空了,也不见好。”
施大喧哔哔索索剥动的手骤然停下,面色惊讶的说道:“这么说真的很严重了……你去看过吗?”
“没有,除了何斌和李国助,他谁也不见。”洪升摇摇头。
“一个干儿子,一个亲儿子。”施大喧摸着下巴,捻着胡子桩沉思起来:“不对劲啊,以前从没这样过……我得去打听打听。”
洪升问他:“你跟谁打听?”
“当然是何斌了,这家伙当初在船上当学徒时我就是他的师傅。”施大喧牛逼哄哄的起身,大手一拂,把没吃完的花生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
夷州岛,鸡笼港。
这时候的鸡笼,远不如后世那么繁华,宁静的港湾里,稀稀落落的泊着几条小小的渔舟,没有一条像样的栈桥,更没有雄伟的防波堤,聂尘的定远号等几条大船停在这里,像小山一样巨大,引来鸡笼本地人看稀奇一样在岸边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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