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无头苍蝇一样在库房里转了几个来回,都快哭了,还是找不见人,而没有奉行的批准,他是拿不走一颗盐的。
“这可如何是好?”犬五郎汗都下来了,他是个小墩子,连姓氏都没有的小角色,在这宏大的将军府里,谁也不认识,能找谁帮忙?
抱着瓦罐,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犬五郎茫然不知该怎么交差。
突然之间,他眼前一亮,一个僧人抱着一个盐罐,正从面前走过。
罐子很大,里面起码放了一斤盐。重量犬五郎是估计出来的,应该很准确,因为他手里抱的盐罐子跟僧人的罐子外形差不多。
而气味是闻出来的,犬五郎当了一年多墩子,鼻子一嗅,就能闻到飘来的淡淡咸味。
僧人大概是来库房拿东西,看起来很年轻,他走进库房,跟一个司库交涉了几句,那人返身进去拿僧人需要的东西。
等待的时候,僧人自然不会傻到抱着罐子等,他将罐子放到了地上,甩手甩脚的活动。
进去的司库探出头来,跟僧人说话,大意是让僧人自己进去看看需要的东西对不对。
僧人欣然答应,跟着进去了,那罐子,就那么无人看守的放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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