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犬五郎并不想偷,不过一想起主子等不到盐大发雷霆的暴怒景象,他就不寒而栗。
走过去,放下自己的罐子,抱起地上的罐子,走人。
等到僧人拿着一些用于挂在树枝上的白色丝带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空罐子。
僧人和司库都懵了,他们头回见到有人在将军府里偷盐的事情。
两人错愕对望,起初僧人想吵闹,司库一把拉住他,窃窃私语一阵,僧人平静了。
这事闹起来,对谁都不好,就算把小偷抓出来,耗费了时间,误了婚礼的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司库拿罐子进去,偷偷的装了一罐盐出来,僧人接过,发现这些盐跟自己的盐差不多,无论色泽还是气味都看不出来,于是松了口气匆匆离开,抱着东西去佛堂了,在那里,天海和尚即将开始为新人祈福的仪式,按惯例,需要撒盐驱鬼,这些盐就要发挥作用。
而犬五郎这边,急急忙忙的跑回了临时厨房,把盐罐子放到灶台上时,他还不足的朝后窥探,唯恐有人追上来。
“拿个盐都这么久,真是没用!”他的主子训斥道,忙将勺子伸进罐子里,舀出一些,放进锅里,开始煎鱼。
犬五郎点头哈腰的领受责骂,但差事总算是完成了,他终于免去了一场皮肉之祸,至于那僧人怎么办,他可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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