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尸体,就在马蹄底下践踏着,铁掌踩在尸体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马上的骑兵显然吃了一惊,他起初远远看到汉军把脑袋在门口探来探去,却不肯出来迎接,无礼至极,心中已经不忿,恼怒之下加了一鞭,赶在汪承祖关门之前就闯了进来,却没有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
“你们是什么人?!”骑兵探手去摸挂在马背上的刀:“地上死的是谁?”
“老子是你大爷爷!”汪承祖毫不迟疑的摸出身上的短铳,抬手就是一枪。
人和马之间相距十步,在这个距离上,短铳命中率很高。
枪响人落,有心算无心,铅子击中了骑兵的面部,打在他的鼻子和嘴巴之间,一股血箭飚出,人就仰天栽倒。
枪声如一个信号,永宁堡内外的人都听到了。
汪承祖的手下使出了吃奶的劲,把几百斤重的大门费劲的推拢,最后“砰”的一声,紧紧闭合。
有力大者抱着那根倚在门洞里的粗大门闩,啪地落了栓,门刚关好,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有什么重物撞了上来,好在大门厚实,只是抖了几下,抖落几两土。
大门一关,内外就间隔开来。
“这他妈是什么人?真横!”喘息未定,有人好奇的去拖被短铳打死的骑兵,揭去他的皮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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