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承祖想出去,外面的人却想进去。

        “出了什么事?”正蓝旗牛录额真拜思哈位置靠后,并没有看到前头斥候骑兵被关进永宁堡的一幕,赶上来时看到前锋的人都聚在永宁堡外发呆,这样没有纪律的样子不禁令他大怒:“为什么在这里不进堡去?三贝勒的大军明日就会过来,我等打前站的不提前做好准备是想吃鞭子吗?!”

        “箭主,永宁堡里面不对劲,我们的人不见了,现在里面的人全是生面孔,刚刚进去的旗丁也没有声讯发出来。”紧跟在冲进去的那个斥候后头、差点被两扇关闭的大门撞得半死的另一个斥候忙道,刚才辛亏他反应快,在千钧一发之际猛提缰绳,坐骑人立而起用双蹄踢在堡门上才免去人马合一的撞击。

        “我们的人不见了?”拜思哈眼睛一下就眯起来了,朝堡墙上望过去,一下就和正在朝下窥视的汪承祖望了个正着。

        汪承祖穿着一身黑色棉袄,头上包着布,表情狰狞,一看就不是个善类。

        拜思哈全身蓝色棉甲,挎弓背刀,神色冷峻,模样也不是个善茬。

        两人相互对视,彼此打量。

        “建州鞑子!”汪承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心中对这回生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这么多马,这回死定了!”

        而拜思哈则冷哼一声,拍拍正在打响鼻的坐骑脖子,断然挥手:“冲进去!爬墙进去!从后门进去!不管他们是谁,都杀了!”

        麾下一百多骑兵齐声答应着,几乎不用他更多的下令,立刻分作几股,在各自头领的带动下,朝不同的方向去了,动作迅速得简直令人错愕。

        拜思哈和一些骑兵停在原地,远远的观战,一边看,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不停眨动,心中在猜测:这些占据了永宁废堡的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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