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我留着有用,要是粮食费钱的话,我可以出钱,请平托先生继续留着他们的命。”聂尘这样对平托说道,还很干脆地从船上搬了两箱荷兰银币下来。
平托很诧异,但还是答应了,毕竟荷兰马剑银币分量十足,比西班牙银币还要重,非常值钱,所以他虽然对聂尘保留这些不稳定的亚齐人有意见,却看在这些贿赂的面子上,容忍下来。
聂尘把这些俘虏驱赶到被战火摧毁的马六甲外城里,派浪人们看守,这些家伙非常尽责,首先就像篦子一样把俘虏们身上稍微值钱的东西全搜了个遍,从镶银的腰带到半旧的毡帽,没有什么能逃脱他们的魔爪。
第三十一天的时候,阿杜拉曼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进入要塞,而是选择在城外和聂尘见面,就在上次的林间空地里。
见面的时间很短,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全程只有聂尘和阿杜拉曼两人单独交流,没有让其他人在场。
交谈结束后,聂尘下令把面带菜色、被绳子串成长长一溜的亚齐俘虏全都交给阿杜拉曼,柔佛人带来了一支武装军队,照单全收,把这些惊恐的俘虏押回柔佛国。
这场交易结束之后,阿杜拉曼笑着离开了,这回他不像上次那样没有礼貌,而是一步三回头,不住地向站在原地送行的聂尘挥手,神情看起来如同亲密的恋人之间不舍的离别。
“就这么给他了?”颜思齐不大满意这个恋人,他幽怨地说道:“一点好处也不收?”
“淡马锡落入我们手里,就是好处。”聂尘把几张桑皮纸递给了他,道:“你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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