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皮纸很厚，是柔佛人常用的纸张，上面用马来文和葡萄牙人分别书写了很长的篇幅，颜思齐瞄了几眼，于是幽怨更深了。
“我看不懂。”他如是说。
聂尘一拍脑门，抱歉地道：“对不住，我忘了。”他接过纸，开始解释：“这是一份协议，内容很多，大致意思就是我和柔佛人结为盟友，今后他们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哈？”颜思齐怔了一下。
“里面第二条，就写明了柔佛人把淡马锡租给我，为期一百年。”聂尘指着纸上一串像蚯蚓般的字符道：“这里盖了柔佛苏丹的印戳，还有签字。”
“这么说他们的皇帝答应了？”
“对，答应了。”聂尘把这些纸折起来，放进自己的衣袋里：“颜大哥，我打算过几天就离开马六甲城，去淡马锡看一看。”
“走没问题，这地方我都待腻了，就怕郑芝龙那小子舍不得教堂。”颜思齐道：“不过你真的打算在淡马锡开港？那里鸟不生蛋的地，开港要花很多本钱的。”
“一步步来，正因为那里鸟不生蛋，才没人跟我们抢，开港建城才不会有阻力。”聂尘长吐了一口气，拍拍装协议的衣袋：“我们回船上去吧，葡萄牙人知道我私底下和柔佛人交往，心里一定不舒服，我们就不要去讨人嫌了，回船上，柔佛人会把我们需要的补给都送过来，等准备好了，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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