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向导郭正在啃一块面包,他对这种西方馒头很有兴趣,早饭时拿了好几块,闻声忙几口把面包吃完,跳上了盖伦船的后艉楼,与鲁伊特站到了一处。
两人身后,就是舵楼。
“大人,请出发吧。”向导郭鼓着腮帮子道,还有一点面包在他的嘴里咀嚼:“从这里直接沿着岛子的海岸线走就好,运气好的话,我们中午时分就能横穿整个海峡。”
“中午?”鲁伊特呼了一口气,心情愈加的愉悦起来,连向导身上的鱼腥味都不那么刺鼻了:“你确定?”
“确定,大人,我还敢骗你吗?”郭向导标志性的搓着他的手:“整个海峡长度不到三十华里,除了两侧礁石比较多之外,中间部分水深达三丈以上,宽度也大,起码十几里,这样的深度和宽度一点不会让大人的舰队通过时发生危险。”
“非常好。”鲁伊特把手按在舷墙上,看着忙碌的甲板,微微侧头向舵手道:“按照向导说的方向走,注意不要太靠近海岸,以防礁石。”
舵手是个魁梧的大汉,巨大的舵盘在手里像个玩具般的纤细,他用力点点头,看了身高不到自己胳肢窝的向导一眼。
“嘿嘿。”向导朝他笑,露出一口黄牙。
“.…..”舵手。
此刻正起微风,荷兰船的横帆远比巴达维亚海盗的帆大,吃风面积更广,速度起来之后一马当先的跑在了前头,二十来条海盗掠私船紧跟在后,船队呈一条直线纵队,劈波斩浪,驶向前方。
时间推移,日头越来越高,烈日下的船只被烤得发热,木头甲板像铁板一样烫脚,早晨时神气活现的水手们纷纷躲到了阴凉处,龇牙咧嘴的吐气,大口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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