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南亚夏季的高温下,鲁伊特也不能装逼了,他那身荷兰海军的制服套在身上简直要捂出痱子来,浑身像洗澡一样汗如雨下,于是他早早的躲进了船舱,由两个仆役举着扇子扇风。
留在外头晒太阳的,都是苦逼,比如舵手,比如向导。
船依然前进,航行得非常顺利,天气正如向导之前说的,比较给力,一直持续的微风,天边没有一丝的云彩,爽朗的空气里带着热度,直灌入人的肺里。
“到了到了,前头就是海峡入口。”向导郭从舵手庞大身躯的影子里钻出来,指着前方大喊:“注意,接下来听我的,按照我的每一个口令来,不然容易触礁!”
舵手满脸都是汗,头上虽然戴着个宽边大帽子但一点没有减少暑气折磨,他抹一把流到眼睛边上的汗珠,用力点头。
目力所至,前头果然出现了一处海峡,两边分别是比科尔半岛和萨马岛,两座岛子中间,夹着一条狭窄的海峡,从远处看,有些像山间峡谷中的一线天。
“这是从新大陆跨越大洋而来的捷径,如果不从这里走,那就要从萨马岛的那一头绕过来,或者北上从吕宋岛北面绕过去,平白的多上几百里路。”向导郭自言自语一样说道,又像是说给舵手听的:“海峡最宽处有三十二里,最窄处很窄,里头水深不一而定,两侧多暗礁,有暗涌从西往东流动,要是不熟悉水情,很容易触礁酿出海难。”
舵手面目也凝重起来,他自然知道这里头的轻重,海峡行船,的确如向导所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舵盘缓缓转动,船身慢慢转向,船头那尊雕刻在尖首上的胜利女神像对准了海峡的入口,带领船队进入海峡。
正在船长舱里研究海图的鲁伊特接到了手下的报告,从下面钻了上来。
“哟。”一上甲板,热浪如同滚滚沙尘般的袭来,当时就让他激灵了一下,扯开了领口的白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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