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军杀奴,与闲人无关,旁人自闭门户,否则刀枪无眼!”
这样洪亮的喊声中,老丁心惊肉跳,缩在路边动也不敢动,他亲眼看到,几个彪悍的建州兵光着身子从屋里跑出来,手里只来得及拿着刀,与几个白毛巾打了照面,那些白毛巾站在街中间,抬手就毙了大部分,剩下的两个退了回去。白毛巾也不追,却在外面放火。
混乱中,老丁也看不清有多少白毛巾,只觉得视野里随处都是,他闭上了眼,全身都在抖。
“咚!”
有人倒在了近旁,热乎乎的东西溅到了老丁的脸上,他迫不得已睁开眼,看到义州堡最大的官佟京年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撑在地上,倒在了一丈开外的墙根下。
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脸颊流到了老丁的嘴边,腥味十足,老丁伸舌头舔了一下,血的味道。
佟京年喘息着,穿着亵衣,袒着胸口,羁傲的昂着头,盯着站在面前的十来个人,这些人手臂上都绑着白毛巾。
“我是后金义州堡守备官,是建州人。”他狠狠的骂道,胸口的伤口一直在冒血,令他的叫骂虚弱无力:“你们是什么人?不怕报复么?”
那些白毛巾一声不吭,远处喊杀声清晰可闻。
一个白毛巾踏前一步,在佟京年面前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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