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承祖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他不认识刘香,但能猜到上面坐着的黄脸人一定是他,不禁强压着心里的恐慌怒道:“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康大人不要生气,这是岛上的规矩罢了,大人若是诚心来说服我刘香,当心中无鬼,从这刀阵下过自然也坦然不惧了。”刘香哈哈大笑,拍着椅子道,旋即脸色一变,身子前倾厉声道:“但若是不敢,那就是诱骗我刘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康承祖脸色一连数变,手捏成拳头颤抖不已,不禁喝道:“刘香,本官念你良知未泯,故而来劝你弃暗投明,可不是来受你侮辱的,你睁开眼睛看看外面,朝廷水师铺天盖地,你若不听我言,执迷不悟,当心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你可拉倒吧。”刘香乐不可支:“老子就是看到外面是聂尘那小贼的旗号,方知你等是骗我的奸细。”

        “嗯?”康承祖一愣:“本官乃福建巡海道副使,掌全省海防,现在亲自来和你谈,怎会骗你?”

        “哼!聂尘小贼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手段阴毒,诡计多端,怎会让我活着?又怎么会让我招安?你当我三岁小儿啊?”刘香把大手一拍,怒道:“自古官贼不两立,我在海上称王,若是受了你招安岂不任你拿捏?生死不能自已,除非你许我三个条件。”

        “本官来,就是和你谈条件的。”康承祖一看他有条件,反倒松了一口气:“你说。”

        “第一,你先从刀阵下过来,再说其他。”刘香斜眼瞥道。

        “大人不可!”夏之本和张一杰悄声道:“这人反复无常,他是在框你!”

        “我本清流,读的圣贤书,讲究诚信为人,既然来了,怎么能怕这区区刀阵。”康承祖倒是无惧,想了想,眼皮都不眨一下,迈步向前,从几十把长刀的刀锋底下大步走了过去。

        这一幕让夏之本、张一杰看得面如土色,几十个海盗瞪眼架刀,个个都比康承祖的小身板大上一圈,随便哪把刀砍下来都能把他一劈两半,但康承祖就那么硬挺挺的走过去了。

        “我过来了。”康承祖经过刀阵,来到大厅中央,盯着刘香不卑不亢:“你还有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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